系友风采

我心中的北大楼

发布时间:2018-10-10浏览次数:1259


南大:我心目中最好的大学

----怀念北大楼的日子


(潘志庚,87届计算机系,目前在阿里巴巴商学院工作)


北大楼是南大的象征,在我们那届毕业生中(1983-1987),北大楼也是计算机系的象征。南大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大学,尽管这几年排名有些落后,社会上也有一些杂音,但是对母校的爱是不变的。前面欣闻计算系要举办40周年系庆,总想写点什么以表示纪念,于是在国庆期间仓促完稿。

1 阴差阳错,选择计算机专业

1983年从淮安中学毕业,以全县第二名被推荐到南京大学,阴差阳错,选择了计算机专业(因为当时是农村中学,知识面窄知道的也少,根本没听说过“计算机”这个单词,就认识计算器,估计把这二者当成是一回事;当时到我们中学招生的是南大计算机系一位辅导员沈老师,所以就稀里糊涂地到了计算机系,由于分数比较低(569.5),被分到了计算机应用专业,和计算机硬件专业一起被划在了差班一类中

在南大计算机系本科四年时间内,按部就班,刚开始的二年,很少有机会进北大楼里,只有那么2-3次的机会,是完成在系团委任职的潘继财同学布置的工作----翻译有关苹果电脑的英文资料。到了大学三年级下学期(特别是最后一学期的毕业设计),进入陈世福老师的课题组帮忙,做人工智能软件的汉化、资料翻译和软件培训,这样去北大楼的机会就多了。


2 从一而终,坚持图形学方向

到了19879月,正式开始读研究生(那一年为了准备研究生考试,第一年没有回家和父母过春节),师从张福炎老师和徐福培老师,正式加盟计算机系第六教研室。上课之余基本上是呆在北大楼内,在这里接受二位导师的指导以及其他几位老师的帮助(如潘树陆老师、李滨宇老师等)、认识了多位师兄师姐,我记得当时有王玉兰师姐、吴敏华师姐和吴凡师兄,当然还有同时就读的李维同学。

正是在北大楼的第六教研室,我从1987年开始进入了计算机图形学这个研究领域,硕士期间参与的课题有图形终端、绘图软件的汉化、图形编辑器的实现、页面描述语言PostScript的设计等。在南京大学打下了比较坚实的图形学基础,在获得硕士后浙江大学攻读博士学位1990年全年级计算机共有近30位研究生毕业,仅有2位攻读博士学位,另一位是到上海大学读博士的陆朝俊同学,随后进入浙江大学CAD&CG国家重点实验室工作。在图形学领域持续耕耘30余年,为此我还给自己取了一个非常霸气的网名-------图行天下。事实上也基本做到了这一点(有点膨胀啊),在国际和国内的图形图像领域有比较大的知名度,比如担任国际图形学学会教育委员会的委员、应邀担任国际图形学顶级会议SIGGRAPPH Asia 2011程序委员会共同主席、中国图像图形学学会副理事长等。

由于对计算机图形学的强烈兴趣我坚持在这个领域进行了比较系统和深入的研究,虽然具体的方向有变化,但还是在图形学的范畴内:从最早的图形处理,到做了十多年的虚拟现实,然后是人机交互。我们知道,计算机行业与其他行业不同,随着技术的发展,方向也不断会有一些更新我们必须与时俱进 在2011年被引进到杭州师范大学后,创建数字媒体与人机交互研究中心,“图形图像声音动画几何信号都能处理媒体娱乐光照特征文化信息皆可计算”这副对联巧妙地揭示了该中心从事的学术研究范畴。


3 言传身教,从事研究生培养

在研究生期间,受到张福炎导师和徐福培副导师在技术及做人方面的指导,特别是二位在做人方面的榜样作用(谦虚实干、不贪名利、为人低调等),这些使得我受益终生,也为我自己后来培养研究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19938月毕业留校。199412月破格晋升为副研究员(副教授),1996年破格晋升为研究员(教授),1998年被聘为博士生导师,成为当时浙江大学最年轻的博导。从1996年开始指导或协助指导硕士研究生或博士研究生,到现在为止共培养博士研究生40余名和硕士研究生70余名(挂靠在浙江大学、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杭州师范大学等),另外还有博士后10名左右。

在指导学生方面,要求自己的学生要拓展和把握新的研究方向,注重创新。不论是教学还是科研,我们对学生从来都是高标准、严要求。采取导师组的方法,让年轻的老师参与研究生的学习指导,以此更加细致地解决学生的问题。另外,对研究生管理严格,要求每天早晚打卡,每周写工作汇报等。为了及时跟踪和指导学生的研究进展,每周三定期组织研究生讨论班这个活动坚持了近20年时间,讨论研究生近期研究以及学术问题,给予每个人针对性的指导和建议。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首先对研究生的道德品行有严格要求,学生必须遵守课题组的有关规定,对破坏规定的研究生是不留情面严厉批评。另外,我们也实行激励措施,对研究成果较好的学生颁发奖励津贴或者给他们提供出国(美国马里兰大学等)或去国内名校(如浙江大学)交流的机会等。


3 感恩母校,开展科技合作

在离开南大后,一直想着如何回报母校和导师,以及自己呆过7年的计算机系。在2004年,在吕建教授的协调和张福炎老师的鼓励下,和学校的有关部门进行多次接触,曾准备从浙江大学调回南大计算机系,为母校的发展做贡献。当时主政的蒋校长对我的加盟也非常支持,曾经在北大楼(当时的行政办公就在北大楼)组织专门的现场办公会议,为本人落实住房、办公场所和平台建设费等。后来也经过答辩被聘任为南京大学的博士生导师。但是最后个人身体健康原因没有成行,失去了报效母校的机会,为此留下了终身的遗憾,也辜负了张老师以及当时帮助跑前跑后的计算机系赵书记的期望和关怀。

于是对南大存下了一份愧疚,总想到如何弥补。在2005年的国家基金重点项目申请中,本人牵头申请“数字奥运博物馆及其关键技术”,邀请了南京大学的武港山教授和潘金贵教授参与合作,最后成功拿下项目,并开展了很好的项目合作。

20184月份,本人领衔的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多模态自然交互的虚实融合开放式实验教学环境”获得科技部立项支持。值得一提的是,此牵头承担项目51所高校中,绝大部分为双一流建设大学,杭州师范大学属于仅有的两所获得立项的地方高校之一。该项目内,南京大学的几位老师(冯桂焕老师和过洁博士等)也承担了一个子课题。这个项目可以实现虚拟实验和远程实验仪器共享,使得偏远地区或没有相关实验器材的地方也可以进行实验。希望在这个项目合作中,和母校老师一起取得更多的研究成果,目标是国家级研究成果奖。


5 收获爱情:一家三口计算机

南大计算机硕士三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年。在这三年时间内,打下了基础,选择了方向,学会了研究,掌握了技术,拿到了学位,也收获了爱情。我爱人张明敏是南京大学计算机系1986级的学生(目前是浙江大学计算机学院的副教授),在老乡徐殿祥(他是1985级计算机系的学生,目前是美国一所大学的教授)的撮合下,我们从最初的相识相知,再到后来的相恋相爱,最后组织家庭。

回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1988年四月份)就是在北大楼前面的草坪上,所以北大楼对我而言也有特别的含义。二个人开始交往以后,一般她也不好意思到北大楼的机房里来蹭空掉(估计是不好意思,也是怕老师批评或者怕影响我上机),通常在北大楼前面的那个防空洞口,边乘凉边等我从机房出来。

为了回报计算系的培养,我们的下一代,在她妈妈的鼓励下,她也选择了计算机专业。四年前,高考后,在填写志愿的时候,我们也曾经考虑过让她报考母校的计算机系,由于当时发挥的不太好分数不够高,最后考入了西安交通大学计算机系,目前免试到浙江大学计算机学院,攻读硕士学位,研究方向为大数据可视分析。


6 :历久弥新:永远的回忆

北大楼的结构和样貌一直没有变,变化的是她承载的功能(计算机系,行政办公,展览馆等),以及她周围的环境。最让人不满意的是,在我们读书的时候,当时北大楼后面没有任何高楼(好像在鼓楼右边有一个电信大楼),景观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到了2000年以后,各种大楼平地而起,就严重影响到北大楼的拍照效果,在你拍照后,通常需要PS,把后面的高楼去掉才好看。

在二年前,我第N次到北大楼,进行了精心研究,挑选了一个角度,可以不用PS, 把北大楼后的高楼基本全部隐藏起来。无图无真相,上面的图就是我拍摄的作品。

北大楼样的建筑有二个,分别在南大的鼓楼校区和仙林校区,但是说实话,新校区的北大楼的韵味比较差,在我的心中,北大楼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读本科和研究生时,呆了6年多时间的那个北大楼。每次回母校,会去北大楼以及教学楼看看,追寻下30多年前的足迹,并回忆当年的美好岁月:有坚持读书的艰辛、取得成绩的开心、收获爱情的喜悦。